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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望天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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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望天明: 分卷阅读193

    受他们的痛苦,因为她的发声,从而有了越来越多的呼吁,不光是战争地区,有更多的人选择揭露自己身边有关于妇女和儿童权益不平等的问题,大众在看待这些事情的眼光也越来越成熟,国家积极建立起应有的保障。
    社会在向前进步,制度在向前推进,许多国家终于意识到要避免造成妇女和儿童被迫害的这种悲剧,但要做到完全避免这种悲剧,需要的是全世界人的努力。
    如此振聋发聩的推动,让Z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常驻联合国代表和国际社会进行了密切协调,共同努力致力于加强对冲突地区妇女、儿童权力的保护,重点打击强·暴女性、杀害幼童,贩卖人口的恶劣行径。
    国际社会会在尊重当事国主权的前提下,提供建设性支持,重在协助当事国加强反恐、边境管控等方面能力建设,维护当事国及地区的稳定与安宁,像妇女儿童提供全面安全的保障,开展人道救援,同时大力的推进政治进程,促进民族和解,通过对话协商化解分歧,消除武装冲突产生的根源,为保护妇女和儿童创造稳定的外部环境。
    看到那些愿意站出来剖开伤口向世界呼救的人们,我总会反思,我们每个人都该行动起来,都该做些什么,因为郁植初的努力,让这个社会反思了自己曾经是否对类似的悲剧之外,冷眼旁观过。
    除此以外,她更以一己之力,拨乱反正,在一盘实力悬殊的棋局中走出一招一剑封喉的妙手,通过合法的形式揭露,让东国洗清了冤屈,更让Y国在有识之士的声讨中臭名昭著,东国经历捶打、分裂、未老先衰等一些列的动荡后,也渐渐恢复了秩序。
    我想,她成长中的半数时间都在想方设法挑战这一规则。
    这不仅仅是一种勇气,更是英雄的品格。
    谢谢那颗植物。
    真正有思想的女生,在这世界上想要的既不是女权主义,也不是男权主义,而是平衡主义。
    男性和女性应该是战友,而不是天敌。
    道理应该是安定的山岗,不该是动荡的水波。
    哪怕所做的仍是杯水车薪,但终有一天聚集的蜉蝣总能撼动大木。
    我每次去医院看她时,她的状况都不怎么好,甚至日渐衰竭。她全身都被核物质所污染过,一日一日地熬在医院里,全身泛紫化脓,器官衰竭,掉光了头发。
    整夜呕吐出黄水、绿水,念叨空时,她会一直笑,像痴呆儿,又一会儿抽噎,一会儿啜泣。清醒的时候,你能听见她问:“你见过蒲焰腾吗?那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太阳。”听了她这话,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清醒。
    深重的创伤不但摧毁了她的心灵,也击垮了她的肉·体,她像一个垂危的病人,没有任何力量再使她支撑着疲倦地生命站起来。
    我最后一次去医院看她时,再也没有见到过她。
    听医护人员说,那天她思绪似乎很清醒,能跟人正常说话,一个人在窗前坐了很久,然后跳了下去。
    有同事为了谈论这事而喋喋不休,一人说:“她熬不下去了,受不了病痛的折磨。”
    还有的同事说:“她心灵不堪内疚的重负。”
    更有的人认为,她是因为无法再当记者。
    我看着那空荡荡的病床,说不清心底的滋味。满腹酸楚、又几近委屈。
    她无牵无挂,在医院里熬了一个月,留下来的东西所剩无几。我帮着医护人员收拾她的遗物,在抽屉里看到了一本日记本,空白无数页,却只留下了一句话:我的人生,遇路不走,见地行舟;正阳何处,我方至此。
    那一刻,我忽然有些许释怀了,对于她的死亡。
    她是一个战地记者,更是我们Z国人落在世界上的一个文化符号,我想她当够了好记者,坟墓是人世间的一道拐角,而如今,她去找他的太阳了。
    世人都觉得她在自杀,而我觉得她在飞翔。
    清明节时,我和同事去墓地探望了那两位年轻男孩,陵园周围有人摆摊买祭品,那片墓地是永久性公墓,完全建立在一片山上,一面临水,盘山柏油路通往各大墓区,直至山顶,山顶的墓区面积不是很大,但墓型都很宽敞,也更清净。
    这是最美的季节,陵园被笼罩在漫山遍野的春色中,虽然没有高山峻岭的磅礴气势,却自有一种温婉的风韵。
    墓碑的周围种满了四叶草,阳光照在上面,每一根经脉都覆着被太阳温暖过的气息,圆润的瓣面在地上投下一束一束的剪影,宛如谁无坚不摧的魂魄。
    黑白照片里能看出两个少年的英宇轩昂,一个碑上刻着生时来历与去时阻程,而另一个碑上,只刻了两句话。
    我心之所爱,为天下。
    我情之所钟,郁植初。
    我听同事说,那是按照蒲焰腾本人生前留下的遗愿刻的。
    我想,他并不愿意记录自己给这人世间留下的任何功业,在另一个世界里,或许只想当个普通人,和心爱的姑娘,厮守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