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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笼: 分卷阅读14

    不断地被黑黝黝的阴囊啪啪撞甩在上面,一片鞭挞的青紫。花蕊被捣得酸烂,裴枝发着抖,被撞得十指抓进他的背肌里,再不攀附着他,她会被撞碎。

    陈恪漆黑的眼瞳胜似入魔,逐渐凝出滴墨般猩红的血点,愈来愈显。

    不是会,是整个人快被烧干殆尽了。只有她逼里的骚水,是流不尽的,能被他榨取。她会不会觉得他过分?他已经无从思考了,只晓得插她,往死里插。这湿滑的甬道,他唯一的出口。

    可是他没有裴枝过分的呀。

    在他腰腹一阵紧缩,只知凭借本能闷哼冲刺时,她反而能停下那些诱人的蜜语,嘴角一撇,颤不成声也还是说:“不、不做了,不想做了,呜……”

    陈恪不曾抬眼。到这地步,说不做。

    可她去揉他的阴囊,捏抚蓄势待发的卵袋。

    陈恪被引得发了疯,更深地顶弄,粗鲁地尽根肏进最嫩的花心,抽出来再插时,裴枝却狠命错开了。

    整个棒身湿淋淋的,暴露在空气中,是她的淫水和他的黏液。

    他这才抬眼,瞳仁里的血点赤深,浑欲滴血。

    也是这时才发现,到了此刻,裴枝的眼眸竟然还能是清黑的,水光凛冽,刺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陈恪呼吸浑浊,再没有心慈手软,拉起她一条腿,自行去戳刺那蜜道。

    可再不得章法,屡屡受挫,停在洞口,入不进去,龟头擦痛,磨着她湿黏黏的屄。

    “你都不叫一叫。”她终于开口说话了,“没意思。”那张合的、血珠凝结的唇,是被他一味吸肿、咬吮破的。

    他真能被她逼疯,喘着粗气:“嗯?!”

    “想要么?”她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他再次尝试用强。无果。

    裴枝知道可以了,循循善诱:“你想用什么要我?”

    “像我要你那样,说给我听。”

    “被小屄夹到射的感觉,和用手、用脚,是不一样的哦。很酥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用小屄好好按摩你的大肉屌哦。”

    陈恪之前只觉得,她声音里裹着蜜,哪怕再坏,都唤得他再三破戒。

    现在清醒了,是毒。可这毒,亦是蛊。

    发作起来,能让他生,让他死。

    “想用阴茎插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笑:“阴茎是什么?你读书读傻了?”

    总有一天他回忆起来,会恨不得去死。“……用、鸡巴插你。”

    她又在笑,“不要俯下来贴着我耳朵说呀。大声点。让大家也都听听,这里有个人想插穴,想得要死了呢。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想用……鸡巴插你的小穴,你的……屄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想?”

    他浑身针刺,浑浑噩噩,只重复一句:“想插你的屄……”

    她终于再次引他入巷。

    她没有骗他。

    真的很酥。

    他在窒息的紧致里,继续在她耳边,揉着她的胸,说出她要听的话:“小屄好紧,水好多,吸得我要射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又舒服了,猝然抬头一笑,愿意给他点甜头,“哥哥,我对你好。”

    仅仅一绞,杀得陈恪连兀自强撑都做不到,狠狠将她压进骨血里,瞬间哆嗦着泄了。

    他在高潮里,眼中赤红的血点慢慢消褪,肉屌却还深埋在她屄里射精,扣在她腰上,将她压向自己胸膛的手更是死紧。

    裴枝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沾了他一身蒸腾的欲,“呐,让你内射了哦。对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陈恪没回答,抑或没听见。灼烫的沉默里,他的额头抵着她肩,身体还在不辨冷热地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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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章写了本时速渣七个小时,被某个人讽刺速度堪比她写essay?其实这已经是我较快的速度了,如果不是我话已经放出来了今天要更,面对这种羞辱,我???

    还有我估算错误了……铭山镇还有一章。真的还有一章!如果不是下次我双更,走完这条线。

    PS:这章我写得不太满意,所以还会抠细节修一下,不要说我伪更哦。先去吃个饭,胃疼了,前几天的百来条留言回来回。我看你们评论要笑cry,夸夸群啥的,有点东西噢。还有叫陈恪陈哥的,我服了哈哈,我以为只有裴裴能叫一句裴姐。陈恪,陈哥,可爱。